“不!我动!我动!求求你……别过来!”她几乎是崩溃地尖叫出声,那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如同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屈辱和绝望都一同吸入肺腑,然后,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带着赴死般的悲壮和麻木,开始移动那早已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脚步。
她的双手依旧被冰冷的手铐反剪在身后,这个姿态迫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以维持平衡。
这使得她走路的姿态显得异常别扭和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她那纤细的、穿着白色棉麻裙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无助的幽灵。
她的目光,空洞而绝望,在房间里那些冰冷、肮脏的物体上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个……一个相对而言,不那么难以接受、不那么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的“摩擦点”。
冰冷的金属货架边缘?那棱角似乎太过锋利,会刮伤皮肤,甚至撕破裙子……
堆迭在一起的、布满灰尘的纸箱棱角?那粗糙的纸板,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张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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