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初次犁开的、等待雨水滋润的处女地,开始滋生出一种她曾经了解、却从未允许过的渴望。
那渴望是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却又如此真实地盘踞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持续瘙痒的花蕾上,在那空虚抽搐的幽径里,在那酸胀不已的乳尖上。
渴望着被填满,被侵占,渴望着被带向那个她曾经无比恐惧、此刻却又隐隐渴望的、被禁止的终点。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恐慌。
她想起老公那总是充满爱意的眼神,想起他小心翼翼的呵护,想起他们之间那如清泉般澄澈、如春风般温柔的亲密……一种尖锐的、夹杂着自我厌弃的悔恨之情如利箭般贯穿了她的心。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神圣誓约的罪人。
身体里残留的每一丝悸动,皮肤上每一处敏感的颤栗,幽径深处那可耻的湿润与渴望,都象是对那份纯洁爱情的亵渎。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老公知道了她此刻身体的真实感受,知道了她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念头,他会是怎样的心碎与失望。
她低头,视线落在泳衣下摆那片深色的水痕上,汗水与体液交织的腥甜气息似乎更加浓郁,钻入鼻腔,像一个无法摆脱的魔咒。
身体深处那磨人的痒意和空虚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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