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还没来,我来凑个场,四人,打掼蛋打掼蛋”
房间内空调开的温度比较高,张科长拽开领带,把身上衣服全脱了,扔在跑步机扶手上说道。
大山嘴角夹着快烧到过滤嘴的香烟,把洗好的牌放在茶几上,刀了三分之一,握在手里,转头对张科长说。
“就一副牌,打屁掼蛋”
随后欠了一下屁股,扔了张一百纸币在茶几上,对面二人也一人一张从屁股底下抽出扔在一起。
大山把烟蒂摁进烟灰缸继续说
“金花诈不诈?”
“不赌,不赌,嘻嘻”
张科长脱着内裤,摆着手笑着说。
大山把牌伸给左边胖子,“嗤”冷笑了一下。
胖子伸手犹豫了一秒,随即把大山手掌上,最上面一张搓下,拍在茶几上。
“好!王胖子,剥头皮!这把起个金花杀你。”
“我,我起个顺金,杀你!快发牌!”
王胖子小眼盯着大山手里合回去的牌,左手快速伸到腿间,在耷拉着的龟头上搓了两把,把手拿在鼻子前闻了闻,催促道。
“去去,去,你到胖子身后,站着去,别看我牌,把我牌看屎了”
大山发完牌,把屁股底下散着的一堆钱,往手握一沓整齐的钱中整理着,左手别过靠背,在张科长肚子上扒拉两下。
这屋黄毛仍在韩玲身下享受着,只是狼牙套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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