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弹在我高潮爆发前一刻停了下来,我难受的扭动着屁股,悠舞没有说话,只是把鞋尖儿往我嘴边又凑了凑。
我知道她要我舔她的鞋子,就好像曾经那样。
那时候我会很认真的去舔她的脚和鞋子。
但现在,我不想再那样做。
我不想重新回到过去。
跳弹又一次启动了,刚刚下滑的性欲再次被推向高潮。
同样是在高潮前戛然而止。
嘴边的鞋尖儿调皮的晃了晃。
我除了呻吟,叫喊,因高潮不得而难受的扭动屁股外,没有再给悠舞任何的反馈。
悠舞倒是也不着急,她足足玩弄了我四个小时,不断的推上高潮又不让我高潮,嘴边的鞋尖儿一直晃来晃去,可我不管多难受都没有去舔她的鞋尖儿。
有几次被高潮临界点折磨的我舌头都要伸出嘴唇了,又缩了回去。
我不想向悠舞臣服,因为那等于再一次的沉沦。
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我不想回去。
四个小时后,悠舞拿出了跳弹,在我以为她放弃了让我再次臣服在她脚下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把一管药膏重新挤进了我的阴道,还有屁眼,还用棉签沾着药膏插入了我的尿道。
这个药膏我很熟悉,痒药!!
让我那些最敏感的腔道产生奇痒的药!
孔雀在这一个月里用这个药让我无数次的陷入歇斯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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