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喜欢这个国家的一个很大的原因――随意。
我在存衣处见到了我这个久违的朋友,一个痩瘦高高的中年人,棕色的头发。 身边站着个白白净净,眉目非常清秀的男孩子。
我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他很客气的和我握手向我正式介绍他的儿子eben。
我们的见面非常的自然,像久违的朋友,没有丝毫的尴尬,我们开始谈论今天演出的乐队。
印象中是一个欧洲的乐队演奏南非打击乐,音乐风格非常灵异抽象,让我这个就知道周杰伦的乡巴姥有种非常开眼的感觉。
这场音乐会一共三个小时,结尾部分的时候是长达20分钟的无间歇的吹奏曲目,用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南非本土乐器。
我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高雅音乐,有点装神弄神的尴尬。
结束了看见大家都站起来,如潮的掌声.我也赶紧不知所搓的站起来跟着鼓掌,就差没仍个铜板再喊两句:“好!好!再来两曲!”
让我意外的,是一个8岁的小孩会喜欢这样的音乐是何等的情商,当然后来发现这和他的家庭有关。
我一直很喜欢小孩,这些年也一直想做妈妈,我和eben一见如故,一晚上都是我们俩叨叨叨,我们的亲密关系一直保持到后来很久。
那天我们三个一起拍了张照,渡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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