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踢了铁皮做的护膝两脚,醉死的人反正没什么动静。
很久没有情绪波动那么大的时候了,她看着这个早些时候还有些好感的名门正派,企图撤回一些自己早前对他的好感。
孑娘从床上把自己多的那一床薄被搬到了小塌上,但盖在他浑身是铁甲的衣服外面似乎没什么用……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孑娘爬上塌,伸手去把侧躺在榻上的武岐山摁平,他的头正好枕在了孑娘膝盖上。
躺下来的武岐山脸色还浸在酒醉后的潮红里,双眉紧蹙,一如前半夜第一次见时俊朗。
手指挑开了他发冠上的钩子和短簪,卸下了他马尾上的铁冠,又将他头扶起来,伸手去拆他的肩甲和胸甲。
这高壮的大汉,真是让人头疼。
孑娘这样想着,但看他蹙眉沉睡的样子,又不舍得叫醒他,仿佛一只睡着的动物,虽压到了你裙摆,确不忍挪动。
“你好似流浪狗啊,武将军。”孑娘看着他挺立的鼻梁,笑着戳了戳。
解下肩甲后,挑开他胸甲上的扣子,正待将那沉重的甲胄挪到身子下时,武岐山似乎因为身上的重量卸下舒服了一些,于是翻了个身,双手环住了近在咫尺的腰,把脸埋在了孑娘的腹上,孑娘差一点因为他这一翻身大呼出来。
武岐山此时鼻尖呼出的气全部吹进了孑娘的薄衫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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