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养大的孩子,按人间的年龄差来算,都算母子了,结果被自己半个儿子干了,悉心教养的崽子长歪了,能不失望吗?
宋凛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发了狠的握着邀月剑在我穴里抽插,直到下体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浇湿了邀月剑,他才弃若敝履地将邀月剑扔到一旁,解开裤子露出与之稍显稚嫩的面庞不符的粗壮肉棒。
“师姐真是说笑了,你跟大师兄在我面前苟合时,就该知道我变成这样并不奇怪。”
听到这话,我眼神一凛。
坏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有一次零榆闯进我的院子,拉着我玩变态play,在熟睡的宋凛面前操我,一边操还要一边问,“以后凛儿长大了你给他操吗?嗯?让凛儿也干一干你这淫乱的骚穴可好?”
我是真怕惊醒宋凛,只能连连答应,祈祷他赶紧干完滚蛋,谁知道宋凛竟然没睡着啊——
见我似乎回忆起来了,宋凛冷笑着伸手捅了捅我的小穴,泥泞松软的小穴状态正好,宋凛扶着鸡巴抵在穴口,“凛儿要干母亲的骚穴了。”
身后的赵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这话一脸震惊地看向宋凛,仿佛在问“玩儿这么变态?”
然后乐呵呵地开口,“那我就是父亲,师姐,不对,娘子,为夫要继续干你的骚屁眼了。”
下一秒,银光一闪,赵御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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