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清挑的餐厅位于学院城外,是一间依海而建的玻璃餐厅。
落地窗外,海平线在暮色中缓缓沉入深蓝,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着最后一抹残阳,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餐厅内灯光柔和,桌上点着几支细长的蜡烛,烛焰微微跳动,在玻璃杯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风咸味,混杂着烤鱼与香草的气息,氛围静谧得几乎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季凌瑜坐在对面,姿势挺拔如松,手肘轻靠桌面,显得从容而自持。
她拿起刀叉时,指尖动作稳健优雅,切开鱼排的角度干净俐落,刀锋划过时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进食的模样细腻而缓慢,嘴唇微动,咀嚼时几乎无声,眼神安静地落在盘子上,像一只高傲的猫,优雅得近乎冷漠。
昏黄的灯光在她颈间晕开,锁骨在深蓝色衬衫裙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她端起水杯喝水时,指尖轻触杯身的弧线柔和而精致,连这随手一举都美得过分,像是一场无声的表演。
贺予清坐在她对面,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看得有些出神。
他盯着她切鱼的动作,盯着她垂下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甚至盯着她喉间因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弧线。
他叉起的一小块牛排差点从叉子上滑落,他心跳没来由地加快,只能匆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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