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挂。”我不齿地说着。
“来来来,坐着聊。”他殷勤地招呼着我和晓倩、苡瑄走进大门旁的会客室。
其实我和苡瑄提过这个国高中同学,所以苡瑄看着仲修的样子有点害怕又有点尊敬。
知道我们的状况后,仲修也大方和我分享他所知的一切。
台北和高雄的人类社会还维持相当的稳定度,当然也有很多区域沦陷在活尸手中,但中央政府基本上还有作用,北部国军炸断各大桥梁后,台北市还维持完整的陆上孤岛态势,没被活尸侵略,只怕辖区内自然死亡变异的部分,高雄就危急一点,只有少数特区还在坚守。
空军基地中还有许多军官,仲修只能算是小咖中的小咖,他凭着交情拜托刚刚的上尉隐瞒关于我和晓倩母女的讯息,然后让我们三人睡在他的寝室,我和他彻夜未眠,怀念过去的美好青春。
人类社会既然已经沦落至此了,空军基地内就没有很严谨地维持平常运作的规范,但是低阶军官和士兵还是要集合点名维持一些基本设施的运作,例如跑道的净空等等。
不过据仲修所述,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飞机起降了,活尸病毒刚爆发时,地勤人员几乎都阵亡,只有少数中高阶军官和一点点士兵据守营区逃过一劫,后来杨志他们来了,双方经过磨合慢慢达到今天的平衡,基地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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