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署立医院的幸存者虽然多,但大多有其任务,而且这世界只剩活人、活尸、死人,所以署立医院是可以装得下将近一千人的部队的,反正几乎没有病人了,医疗环境的恶化导致很多得到小病的病人变成活尸而被爆头。
女性成员拥有自己的房间,多半是改装后的门诊诊间,男性则睡在病房或大厅改装的通铺,高阶军官或研究人员则也有自己的寝室,而供电系统只靠几具柴油发电机维持。
趁着光线微弱而视线不良,霈瑜把我藏在她的寝室,和我聊着目前的状况,她睡床上,我打地铺。
我从她口中得知,她和我第一次相遇时,她正和大学同学外出采集资源,他们住在嘉义大学的宿舍。
那时候他们只有冷兵器;后来遇见人类大部队后,便加入部队继续共同维护都会区仅有的文明,不过听说台北、高雄的政府机构还在运作中,但是运作的程度到什么地步,倒是不清楚。
我们所在的地区除了署立医院,还有一个秘密特区,涂市长坐镇在那边指挥,不过中央政府好像对我们城市爱理不理的,除非涂市长提供什么关键性的资讯,而这就要靠欧阳于君的研究了。
霈瑜对现在的体系颇有微词,她和大学同学在外闯荡时,还勉强可以吃饱,加入大部队后,反倒常常要饿肚子,毕竟在外面采集资源的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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