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找了一个名气较大的心理医生后,却被告知她患上了依存症,依存的对象便是郝江化的精液。
久旷的她被郝江化送上源源不绝的高潮,又一次次地往她体内注入了滚烫的精液,强烈的刺激影响到了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把‘高潮’和‘精液’牢牢捆绑在一起,没有精液她就无法高潮。
从那天起,李萱诗便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郝江化了,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感官,都永远离不开郝江化。
想到这里,李萱诗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黏腻的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把身下的床巾浸得更湿。
眸子里水光潋滟,重重地在郝江化胸口上咬了一口,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道:“讨厌!就知道折腾人!”
郝江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一捏:“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用嘴巴吸,用舌头舔,用奶子夹,让大鸡巴有感觉以后,再射到你的小妹妹里去,舒舒服服的高潮总好过难受一两个小时吧!”
“歪理!”
李萱诗给了郝江化一个白眼后,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红着脸,跪起身子,一步一步地挪到郝江化双腿之间。
缓缓俯身趴下,视线落在郝江化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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