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朴实无华,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李萱诗眼眶一热,这些年来,她独自一人撑着,早已习惯了坚强,却也渴望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轻轻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喉间哼出一个“嗯”字,虽然简单,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直到门外传来郝小天的声音:“宣诗妈妈,老爸,我回来啦,帮我开开门啊!”
李萱诗连忙松开手,脸上飞起两抹红霞,整理了一下,往大门走去。
……
“对,就这样!一边死死掐住爸爸的输精管,一边飞快撸棒身,别停下刺激鸡巴的动作!”
“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干净以后,再松开手!”
叶子酒店,1508号房。
郝江化赤条条地坐在床沿,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被一波波快感刺激得扭曲起来。
在他两腿之间,唐小蝶跪得笔直,雪白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纤细的手指像铁钳般掐住他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输精管,另一只手在下方狠狠套弄着胀得发紫的棒身,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她红唇张到最大,艰难地含住那颗湿亮硕大的龟头,喉头一阵阵剧烈滚动,鼓胀的腮帮缓缓瘪下去,满嘴浓稠腥热的精液被她大口大口咽进胃里。
随后,掐着输精管的手指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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