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浴室内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准确的说是唐小蝶用自己柔软的奶子和娇嫩的唇肉给郝江化洗了一个小时。
期间唐小蝶陆陆续续的磨上几次顶点,可到关键时刻,又总是被郝江化死死按住,再用各种调笑的话语一次次将她从欲望中唤醒。
每一次被快感被拦腰截断,她的呼吸都像被刀劈成两截,潮红未褪,羞辱先至。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烧得通红,露出一种恨不得当场死去的羞愤。
郝江化再度把颤栗的唐小蝶揽入怀中,她浑身战栗,像被潮水反复推上又卷回的孤舟,挣不脱,靠不了岸,粗糙的手掌几乎压不住那副渴望高潮却又被桎梏的躯体。
“不要……呜呜……不要这样……”
唐小蝶的嗓音碎成细沙,掺着哽咽。
一波波浪潮将她抛至高空,却总在坠落前骤然抽离,只剩灼灼大火在体内燃烧,逼得她泪如雨下。
“想要吗?想要就扶着墙壁,把屁股对着叔叔撅起来,说爸爸操我!。”
仇恨是什么?厌恶又是什么?
求而不得的唐小蝶早已将这些东西抛在脑后,再也不管身后之人到底是谁,是强奸她的畜牲还是她最爱的男友,她只想美美的泄上一次。
“爸爸操我……爸爸操操小蝶!好痒……”
几乎上郝江化的声音刚结束,唐小蝶便迫不及待的双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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