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自己赶出家门起,李萱诗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收到郝江化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人在哪,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闯进自己的梦里,挺着那根粗长恐怖的鸡巴,不顾她的反抗,一次次的将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
每天早上起来总是会红着脸,将塞了一晚上的假阳具从饥渴的肉穴里拔出来,垫在身下的浴巾早已沾满了自己的淫液,部分区域甚至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干涸变硬,在柔软的布料上形成一层层白色是畸形花纹。
白天上课,内裤总是湿了又湿,那张小嘴总是渴望着什么。
晚上回到家又让她无比苦闷,自慰了一次又一次,却总差一点就能享受到快美的高潮。
期间问过医生,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内分泌紊乱等等因素造成的,劝她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问过闺蜜徐琳,徐琳说她是寂寞了太久想男人了,劝她找个男人发泄一下。
“宣诗妈妈,爸爸说什么时候回来了没?”
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李萱诗的回忆,才发现自己正举着手机,电话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嘟嘟”声。
低下头,郝小天正睁着圆碌碌的双眼看着自己。
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小脸,李萱诗笑着说道:“你爸爸没接电话,可能现在在忙着做什么事,没注意到电话,等会我们在打一次!”
李萱诗说得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