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悄悄打哈欠的、偷偷整理刘海的、交头接耳唧唧咋咋的少年们,一触及台上那道冰线般的目光,就像被寒风突然掐住后颈。
哈欠硬生生咬碎,变成悄悄挺直的脊背;整理刘海的手顺势滑下,贴紧裤缝,指节绷得发白。
整个操场上的肩胛骨在同一秒收起,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仿佛一片麦田被看不见的镰刀齐根割过,瞬间鸦雀无声,只剩红旗在头顶猎猎作响。
“不得不说,还是李老师厉害,一个眼神就把这群小皮猴镇得服服帖帖!”
“可不是?背地里他们都叫她‘冰山女魔’,一听名字就哆嗦,可见怕到什么程度。”
操场后方的树荫下,几位老师凑成一圈,远远望着演讲台上那抹冷白光,啧啧叹服。
扩音器里,李萱诗的清冷嗓音仍在半空盘旋,像一把冰尺,把清晨的温度又往下压了三度。
直到她薄唇轻启,淡淡吐出“解散”二字
整整齐齐的方阵乌泱泱的四下炸开,白浪般朝教学楼、小卖铺、食堂席卷而去,脚步声、笑闹声、风声混成一股洪流,仿佛刚才的肃静只是被短暂冰封的海面,一旦裂口,潮水便汹涌得不可收拾。
李萱诗跟几位女同事并肩穿过长廊,一路聊着女人间的小秘密,
李萱诗与几位女老师边说边笑的穿过长廊,高跟鞋在过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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