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晖强忍着体内两股真气的冲突时给他带来撕裂的痛感,努力地想压制下真气的冲突。
但任云涛的功力的岂是他能轻易驾驶的,而他的性子更不可能让别人强加给自己的功力成主导,他不服,他也不能。
向晖不停地用催生自己的真气,不自量力地向那个高山发起冲击,迎接他的是更无情的还击,整个人就像被撕碎一般,在这无尽的痛楚之中。
向晖的神志渐渐被这痛楚拆磨得开始模糊,眼前景象斗转星移。
他仿佛又回到当年父亲惨死的情景,回到了自己独自一人回家后凄凉,这一段记忆在十年他回想起来很多次,但是这一次竟有些不同了。
向晖才踏入家门,满面泪痕的娘亲已扑了上来,充满忧思的声音轻泣道:“晖儿!你回来了!爹……!爹他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错,向晖本早已身亡的母亲赵燕萍,此刻还活着,梦幻迷离一般,向晖久久不能言语。
“爹死了!”
最后向晖不理会真伪,只是冷淡简短的回答,赵燕萍如触电般巨震,脸上血色全退,颤声道:“晖儿……你说……什么……?你说爹……他……死了……!”
向晖没有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无疑已给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只见她像是崩溃般痛哭道:“呜!你爹他就是不听我的话,此事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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