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林二春这种每天睁开眼睛只需要收租的日子简直快乐似神仙。
“嗐!等你干上就知道了,什么活都不好干。要光是收租那当然好,可几十套房子、几百家租户呢,怎么可能光是收租那点事?
春秋的时候你得修葺修葺房子吧?有退租的你得收拾收拾屋子吧?还得研究再租出去。
邻里有纠纷了,小矛盾没什么,大矛盾你能不管吗?在你家的院子里出了事,责任能跑得了吗?
还有欠租的,也得催租吧……
一天天的,闲不下来,净是些操心事。”
林二春说起他干包租公的那些事如数家珍,话里虽透着烦恼,可神色顾盼间却有种自得。
他自得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么多的麻烦,在他手里却还是手拿把掐,依稀有种当年在生产队驰骋纵横的意气风发。
聊着聊着,陶玉成又提到了他最感兴趣的话题,“林叔,你忙了这一年,赚了得有几万块吧?”
陶父不满的看了陶玉成一眼,“玉成!”
林二春却笑了笑,说道:“亲家,没事,都是家里人。”
他又对陶玉成说道:“净剩也就是不到2万块钱。”
这两年林二春光是买房子就花了24万,陶玉成听到这个数字,心里盘算了一下。
投资这么大,这生意好像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赚钱啊!
他那录像厅今年赚了一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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