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当然不是说有多差,但情绪是需要递进的。
假设你写仆人说:屋里起火了,房子烧光了,小少爷没救出来。
这个时候事件有了、场景有了,画面感立刻就来了,而情绪的诱因也来了,接下来人物就活了过来,他就可以张嘴说话了。”
林朝阳所举的例子很生动,众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林朝阳的讲话侧重于理论,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在创作上有所成就的人,在实践和技巧上其实并不差,但却很少有人关注理论,冷不丁一听他的话,都感觉耳目一新。
“朝阳这个讲得好,再多说点,多说点!”李拓催促道。
林朝阳摆了摆手,“没啥好说的,实际上就是大家平时都遇到过的问题,只不过我习惯总结一下而已。”
见他不肯再说了,陈健功感叹道:“我看朝阳现在的水平,去教课都行了。”
张承治笑哈哈的说道:“教中文系肯定没问题。”
这个话题结束,大家又换了另一个话题,李拓聊起了卡夫卡。
汪曾琪坐在一群比他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甚至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中间,说话的时候很少,多数时候是倾听,时不时夹口菜,跟旁边的林津岚喝上一杯酒。
两个老同志会喝酒、爱喝酒,赶上今天人多、气氛又热闹,两人身居喧闹之中,却又怡然自得,推杯换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