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都是谢靳在燕影厂的老友,成荫、陈怀恺、江怀延,几人手里或端着盘、或捧着盆,真就是来给送菜的。
陈怀恺早年是燕京电影学院的教员,后来调到了燕影厂当导演,后世大家知道他,都是因为他有个儿子叫陈凯戈。
江怀延这个名字林朝阳倒是不熟悉,谢靳介绍他是燕影厂文学策划部主任,属于燕影厂位高权重的领导。
送完了菜,几人也不走,坐那就喝上了。
“朝阳,愣着干啥,倒酒啊!”谢靳使唤道。
林朝阳坐下来,不满的说道:“今天不是请我吗?怎么我还成伺候局的了?”
“在座的都是你的叔叔大爷,就你年轻。”谢靳道。
“老谢,你总这么占我便宜就没意思了。”
林朝阳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你改剧本是个苦差事,熬大夜改剧本就算了,还得陪抽烟、陪喝酒,我可遭了大罪。”
“你啊,年纪轻轻却暮气沉沉,还不如我这个马上六十岁的老头子。”
成荫呵呵笑道:“朝阳是小说家,内心敏感丰富,跟伱这样的酒蒙子肯定不一样。”
谢靳爱喝酒,在电影圈是出了名的,号称酒圣,千杯不醉。
被老友拆台,他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朗声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在场五人当中,除了林朝阳,江怀延是最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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