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书一句反问让林朝阳哑口无言。
他想象了一下丈母娘一直蒙在鼓里,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然后回家一对质,发现大家都知道,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估计能气爆炸了!
“对了,你下回去《燕京文艺》帮我问问,我那篇评论他们审了没有?是不是又没过?”陶玉书临睡前叮嘱林朝阳。
“知道了。”
翌日清早,林朝阳正洗漱,就听见陶玉书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他回屋问道。
“伱看!肯定是玉墨那丫头干的!”
陶玉书把林朝阳昨天刚给她买的雪花膏展示给他,原本满满的白色雪花膏的中间被抠下去了好大一块。
平时陶玉墨总会偷偷的蹭陶母和陶玉书的雪花膏,这会儿她刚出门上学,估计是早上发现陶玉书罐子里的雪花膏太多了,忍不住薅了一把羊毛。
“这个死丫头!等她回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陶玉书气愤的说道。
林朝阳笑了笑没说话,这姐妹俩吵吵闹闹的他早习惯了。
早上来到图书馆,林朝阳刚上了一会儿班,就发现又有学生在阳光大厅的转角处往他这边瞄。
想来应该是都知道了《牧马人》的事,最近《未名湖》在燕园里流传,想来肯定有很多学生好奇上面出现了许灵均的名字,只要找中文系或者五四文学社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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