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有关窗,雨水已经顺着窗沿落到了房间里,浸湿了窗口下的地板。
我还处于半醒半困的状态下,想着去把窗户关上,再补一个回笼觉,我踩着虚浮的脚步晃悠悠的挪到窗前,正欲关窗,一阵冰凉刺骨的冷风突然迎面袭来,我堵在窗口前,这股冷不丁的寒风被我接了个严严实实,我顿时浑身上下猛的一个哆嗦……
身体一抖,一股尿意涌上…
从厕所出来后,我只感觉精神一阵抖擞,人也不困了,好像身体都充满了力量…
此时还是早上,自从来到这里我还从未早起过,也不知道阿兰在做什么,可能刚吃过早饭,又在忙针线活吧。
我穿了一件稍微加厚的外套,准备去找阿兰借把伞,趁着现在外面只有点点小雨,出去走走,顺便吸点雨季纽约的城市雾霾。
下楼后客厅果然没有人,墙边的壁炉却是已经被点燃了,整个空间内都充斥着一股暖气,壁炉旁还有一堆干柴,我往炉子里面添了两根柴,蹲在壁炉面前烤火。
客厅的大门仍然是虚掩着,有些许微弱的风从门口溜进来,却又在壁炉温暖的作用下,马上消散无形。
我知道阿兰应该又在门外,便想去招呼她进来,推开门,阿兰果然坐在门口。
她身上裹着一件掉色很严重的米黄色羊皮袄,袄子下面依旧是一条长衫,头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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