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模糊的画面都指向了对同一个人不同的情感。
“那……”黍低头愣愣地问向男孩,“这绳结不是他发明的,他也只是个教授的老师,为什么大家会以这种形式缅怀他?”
活泼的男孩此刻无助地挠了挠头看向女孩,懵懂的女孩并不像是能回答出这个问题,黍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问对方这么奇怪的问题,甚至这个问题本身就有一个合适的答案。
因为第一个这么做了,别人都跟着效仿而已。
这是黍自己做出的答案。
“或许……就是因为是他教给别人的?”女孩不自信地挠了挠耳根接着说,“别人会了又没教大家,他愿意教,大家自然就比起别人,更怀念他吧。”
呜……黍的喉咙里发出堵塞的气音。
黍现在的心情复杂,也不知自己是陷入了什么情感,只感觉自己嘴部的肌肉逐渐拉平了嘴唇。
那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了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
男孩的疑问让自己猛地抬头,吃惊中不知如何回应。
“我……”黍感觉鼻尖酸涩,“我很久以前来过这一次。”
“难怪你不熟悉这里,我还知道很多关于那个老师的事情,要我和你讲讲吗?嘿嘿~”男孩开心地摇着身子。
迁徙的鹤群掠过树冠,翅尖染了绸光,恍若衔着万家祈愿飞向云端。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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