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走到门口的黍又温柔地叫住我,“我流了太多,应该得换个床单了,你能帮我拿床新的吗,就在衣柜的最上面。”
这个时候就别再勾引我了……
咫尺便像天涯,明明脱光了的酮体就在眼前,我却不能再更进一步,多想亲手过去触碰,搂在怀里……但最后只能像现在这样,沮丧地回复一句:“乐意的。”
幽幽地拉开木质的橱门,是清淡的樟木味,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几个同一款式的复刻,顶多也就一件露出半截的紫色外衣看着似乎是件孤品,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哎,往上看看吧。
背后有人踩着碎步过来。
“啊……你怎么——”
低下头,黄蓝橙三色彩绘的手臂箍在我的胸前。
“再等我会。”她轻轻地说完便轻轻地走了。
吱嘎—— 我才发觉这是今天第二次听见门拉开的声音
转身过去,门已经缓缓合上了。
找到,伸手,取出,放下,最后合上橱门。
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望向放在椅子上的床单,那个尺寸,越看越觉得出奇的大。后知后觉地,我走近黍的床边。
实木做的,这张床大抵三个人都睡得下。
好像是我十来岁时在这住着的时候换的。
原本我那房的床太旧了,于是黍便叫了木匠做张新床,本是要给我用,而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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