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我也很快乐。”
“仅仅这样也会快乐?”
“不够满意也会快乐的……”
我,低下了头。
瞄了一眼黍,她的脸上的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是种过于恐惧,又过于孤独的,让人心生怜爱的困惑:“我,不明白。”
她活得比我还久,她不明白吗?
还是她没发觉而已。
“几周前,你和我一起教育那个冒冒失失的小满,他一个大男生本性也确实一时间难改,后面做作业也还是马虎,但当你看见这样有缺陷的他会为了单纯送回你落下的文件,就跑了那么远的雪路,你想的是什么。”
“我感觉……真是可爱的孩子啊。”
她的瞳孔动了。
“小时候,你和我一起堆了个土堡,我们都嫌不够好看,想给上面雕纹理,结果反倒雕得像豆腐渣,后面我们站起身子端详它时,你是什么心情。”
“我感觉…也挺好玩的。”
她的嘴角勾起。
“再说啊,再说可就更多了,多到怎么说都说不完,你自己想想看,这种感受你是不是都记得,只是你忘了自己都是什么感受了,你哪里会不明白啊。”
“是啊,我明白的。”
路旁的长椅不大,因而我们坐得够近,我们一起吃过饭后她洗了澡,身上有股薄香,这个距离下我几乎都闻得到,该如何形容这种香味呢,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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