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举一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挑逗。
可她偏偏没意识。
她越不知情,他越恨。
越想躲,越想看。
……
他撑在窗前,一只手扣紧窗格,指节泛白。
她转身离开的一瞬,他终于闭上了眼。
太晚了。
她的影子早已刻进他脑子里,褪不去了。
他想象她站在他面前,湿着发,抬起头,语气亲昵地叫他一声:
“大伯哥,你是不是又盯我看啦?”
那一声像钩子,钩得他后背发紧,嗓子发涩。
他低低喘了一口气,松开窗格,转身回屋。
一整夜,他都没再点灯。
可眼前的画面,一直亮着。
……
翌日,游采薇端着药汤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阿婶!这药也太苦了吧?我家那口子一闻就吐,谁熬的啊?”
容重云坐在走廊的阴影下,翻着书,目光落在字上,神却不在。
他听见她的声音就忍不住抬头。
她穿着湖蓝的衣衫,袖子挽得高,露出一截干净有力的小臂,头发随便绑成马尾,一边抱怨一边自己喝了一口药,结果脸皱成一团。
她笑起来时牙齿白得晃眼,像是整条廊子都被她点亮了。
容重云喉头一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碰不得”。
是连想都不该想。
可他已经想了。
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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