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瘸腿的流浪猫正在翻找食物,它项圈上挂着的士兵铭牌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这种街头艺术家的恶趣味作品正在城市角落野蛮生长。
julianna的肩膀擦过墙面,带下一小片剥落的灰泥,裸露出来的下面叠着层层旧迹:1998年摇滚演唱会的荧光贴纸、某任租客用口红写的电话号码、不知哪个孩子用粉笔画的歪斜太阳,以及更古老的报纸残页——头条新闻是历史书上写明的停战协议,但事到如今相似的历史又在这个地区上演:同样的物价上涨,同样的右派游行以及同样不少被迫死在前线的少年。
adrian停在距离她半步之遥,松开她的手腕,数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相识以来最近的距离,近到足够看够清她鼻梁上轻微的雀斑。
她站在通道的中间,仍旧没有伸手去整理自己的大衣,驼色的布料松垮地搭在肩膀上,围巾半边已经滑落,手臂仍旧藏在大衣的之下,袖管还是空荡着,虚无的目光从地面上的坑坑洼洼的积水潭里打捞起adrian的倒影,水面上还漂浮着隔壁面包店丢弃的酥皮碎屑,在泛着油光的水面缓慢打转。
她已经没有继续哭泣,下眼睑浮着熬夜后的青灰,呼吸回归到精准的节奏——吸气时锁骨微微凹陷,吐气时胸前的毛衣往外扩张。
adrian没有再走近。
他往后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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