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欣然得知蝴蝶姬来到军营,兴冲冲的去见她。
一进营帐,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一袭彩裙的安琪拉出神的坐在床上,眼楮红肿,脸色苍白。
门外正下着绵绵细雪,她的衣襟发鬓的湿漉漉的,残留着尚未融化的雪屑。
尤丽亚捧着汤盆走来,在门外与欣然相遇,便把汤盆递给他,柔声道:“快进去好好的安慰她吧,刚才她一直在哭。”
欣然把汤盆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在安琪拉对面。
认真的盯着她的眼楮端详了半晌,笑道:“老板娘,还生我的气?”
安琪拉闻言一呆,低垂螓首幽幽叹气。
她来之前,曾经预想过很多次两人见面时的情景。
在她的预想中,“胡索?苏宁”曾经薄情的翻脸将她拒之门外,曾经冷酷的唤来卫兵把她当作敌人扣押起来,也曾泪流满面的说出思恋的情话,也曾尴尬的说不出话。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这害得自己心如刀绞的美少年的第一句话竟是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多么幼稚啊……太孩子气了,”安琪拉自嘲的叹道,“我真傻,从一开始就错看你了。”
欣然搔搔头,迷惑的问:“老板娘,我让赜苠狃啦?”
安琪拉微微一笑,悲戚之情一扫而空。
抬手摸摸他额前的浏海,柔声道:“傻孩子,我没有生你的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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