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亚跟出来,幽怨的盯着一夜不归的主人,“说什么曲线救国,我看你哪,准又是跑出去玩女人了吧。”
欣然搔头羞笑道:“嘿嘿……尤丽亚,这件事先不谈,我快饿死了,快给我做些好吃的点心,求了~”“唉,撒娇的小男孩儿主人,真拿你没办法。”
尤丽亚笑着回了厨房。
与此同时,朱诺则悄悄的溜出来,拉着沙王一同去厨房与尤丽亚相会,添油加醋的把欣然昨夜的风流行径讲述了一番。
三女醋意大发,于是欣然的蛋糕里便有了三份的盐,咸得他一整天说不出话来,活象被掐住脖子的病猫。
不过好景不长,次日一早,欣然感到嗓子疼痛减轻,便兴高采烈的唱歌庆祝。
“操他!谁这么缺德啊?”
“‘乌鸦’苏宁回来了……”
“唉,听他唱歌,还不如往我耳朵里灌硫酸呢。”
“放炮也没有这么吵吧?”
“听到这全世界最变态的歌声,我忽然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真要命啊,让我去死吧~”包括沙王、朱诺和尤丽亚在内,整个军营被欣然的“伟大歌声”吵了个人仰马翻。
愤怒的姑娘们手持盐瓶冲入营房,打算教训不讲公德的小主人,不料欣然早已逃之夭夭了。
“伟大歌声”离开军营,继续飘荡在通往艾尔曼的公路上空,伴随着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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