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还带着炫耀色彩,像是要把之前在巴黎丢的场子全都找回来。
韩奕阳冷笑一声,动作可真快,不到半个月就换了两个目标。难怪愿意捏着鼻子忍受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座也非要到这来。
“薰衣,你果真是没有心。”
韩奕阳面色寒冽,声线冷到极点。
这句话不到两周她从男人口中听了三遍。
薰衣,你到底有没有心?
薰衣,你是真的没有心。
薰衣,你果真是没有心。
主谓宾都没有变,语气越来越笃定。
“呵要心有什么用,能变成金子花吗?”薰衣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她的目标要准备离开主宴会厅。
皱着眉继续一字一句地扎人心窝,“韩奕昭,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对你没有兴趣,我,薰衣玩腻你了,懂吗?”
如果语言可以杀人,那便是当下。
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薰衣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远,迪米特里已经和人走到外面甲板上了。
薰衣搂紧身上貂毛披肩,刚要上台阶出去是被人拦腰抱起。
惊呼声被抵在喉口,披肩散落露出肩头光滑肌肤,人被压在玻璃门上仰着头被强吻,门后迪米特里还在交谈碰杯。
男人是被彻底激怒了,发了狠地蹂躏撕咬着她唇瓣迅速血珠四冒,大口咬吸地唇舌发疼。
薰衣痛得蹙眉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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