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公冶丞走进包厢,贺兰冰心正用手撑着头闭眼休息。
“走,我送你回家。”他拉拉她的手臂。
她缓缓睁开眼睛:“公冶丞。”
“不会喝就不要喝这么多。”他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包包。
“讨厌鬼。”她用醉眼看着他。
“今天才这么点压力就受不住?”还要酗酒求解脱。
“才没有。”她说完还打酒嗝。
“算了,我跟你这醉鬼说什么呢。”他直接抱起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她。
“好好休息。”把她带回家放到她床上,他准备要走。
“不要。”她耍酒疯,拉着她的手。
“贺兰冰心,放开。”他可不想留在凌安和给她住的房子里。
“抱抱。”她开始耍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臂环抱着他的腰。
贺兰冰心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身旁的床铺很整齐没有人睡过。
可是她明明记得昨晚有个温暖的怀抱,还是只个梦。
不过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上班时她一直疑惑,最后传简讯问了钱朵朵,但她说最后在餐厅看到她,道别时她再正常不过。
但钱朵朵不知道贺兰冰心把晚餐开的那瓶酒精浓度较高的红酒一个人喝完。
“大概是我想太多。”她专心在合作案上面,没有继续深究。
过了几天跟公冶丞不相往来的日子,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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