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掉落的声音让他忽略礼貌和想给她的隐私直接走进房间。
她跌在地上,趴在一个小行李箱上。
他轻轻松松将她拎起来推到床边:“坐着。”
她坐在床上指挥他拿东西放到箱子里。
看着他受她指挥的身影,她若有所思。
他高高在上,以前哪里可能轮得到她使唤。
是什么改变他?
“还有什么?”他问。
他发现她在发呆,走到床边用手在她眼前挥动:“你还缺什么?”
“呃,剩下的我自己拿。”她总不能让他去柜子里帮她拿胸罩吧。
他心里大概有数,点点头离开房间。
踏出房门前用眼角偷瞧她,看到她拿出来的内衣,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觉得还是有机会重新发掘她内心的温柔。
车子来到他家楼下,她立刻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她原本想利用救他一命来增加筹码,更利用受伤让他愧疚,现在他似乎反将她一军,她被迫跟他独处。
“我以为是去公冶家大宅。”那边才有仆佣可以帮忙或照顾她。
“我不喜欢那里。”他干脆的说。他以前从没在贺兰冰心面前直说过,但他相信她也不喜欢。
他家是现代风格,家具以黑色为主,玻璃隔间和镜面墙也是采用茶色。
里面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这是本次竞图比赛她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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