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的处境与她落落大方的姿态、雍容华贵的身体之间的反差极为强烈,令人不可思议。
姐夫也曾经是块好肉的主人。
只是现在不知道前妻去了哪里。
“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
姐夫想,“现在不要说接触了,看一眼赤裸的身体或隐秘的地方都不可能。最为可悲的是,如果自己不赶快争取,她随时可能嫁给别人;自己失去了沟通的机会,复婚便没有了希望。”
尽管姐夫在思想上总是要求自己“纯洁”,不去想那些与性有关的肮脏的东西。
但是此时眼前还是不由得不出现了自己老婆在别人床上被其他狗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她嘴里咬着衔咬球,肛门里插着马尾巴,一摇一摆的在一个男人身上趴着,两条黑白分明的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幻影中男人的硕大的阴茎向上别在老婆的阴户里,挤出团团白沫;因为过于刺激女人的那个局部已经因过度充血变成了暗红色。
如此淫糜的画面,现在姐夫都为自己竟然有这么肮脏的思想而可耻,一阵脸红。
姐夫继续痛苦的忍受着、幻想着:幻想中自己老婆与野男人的动作和以前与自己做爱时毫无二致,甚至更加疯狂。
她仰着头,嘴张得很大,不停的大力喘息着。
姐夫的眼睛一黑,甚至两个狗男女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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