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指着姐姐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
但是他没有打、没有骂、没有拍照;他甚至不忍心说重了!
只是加了一句话,“回家去。晚上再跟你算账。”
“你该问问是不是小李的责任。这很可能是强奸,她是被迫的。”小柳提醒姐夫到。她自己便受到过这种冤枉。
“这还用问吗!”曹教官抽了两下鼻子,对着姐姐指桑骂槐的说,“不要脸!”
小柳便不说话了。
姐姐自始至终始终低头不语。一句话也不说。
姐夫他们一口饭没吃又回局里了。留下小柳陪姐姐回警校。
“你说她怎么那么贱?你说你那里痒痒也不能痒到这份上吧!”路上姐夫还在愤愤不平的说。
“算了,算了。晚上回家后不许发火啊。”曹教官劝说着。然后曹教官又转向那两个小学员,“这件事回去以后不许胡说八道。知道不知道?”
“我们不说。”
两个大男孩急忙表态。
这种“好事”千年一遇,他们还在兴奋中,想着回去如何向同伴们吹牛。
曹教官的话如同当头一瓢凉水,激醒了他们,也给他们上了做人的一课。
“对同班、同寝室、家里人、女朋友,甚至你们的老师、班主任都不许说。知道吗?”曹教官还不放心。
“是。”两个学员说
可惜没有姐夫的“晚上”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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