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用不用我提醒?”姐夫说。
“噢,坐电梯去了趟六楼。”
王护士长的阴谋没有得逞。
这属于简单的机智,随便使一招,不成功便立即讲实话,否则即兴的假话讲多了,自己都记不全了,很快便要露马脚。
“从六楼你又去哪了?”
“上厕所去啦。下面厕所人多。以后是不是上厕所都要带个证人。”护士长还是带有抵触情绪。这是心虚的一种表现。姐夫捕捉到了这点。
“我是说你从六楼的楼梯又去哪了?。”
护士长不说话了。
如果是一个有经验的疑犯,考虑到警察已经从视频看到自己进了楼梯,他可能会选择耍赖或沉默。
尽管警察总是吓唬疑犯“你不说我们照样可以给你定罪。”
但实际上除非警察查到了其他铁证,否则他就是不能定罪。
而“其他铁证”的获得通常都需要疑犯的配合。
所以只要顶住“心理崩溃”,在重证据,轻口供的今天,警察没有别的方法。
但是护士长不会这样做。护士是一个非常崇高的职业,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一般都非常诚实、敬业、善良。也许有时会做错事,但那不是主流。
“用我给你看录像吗?说吧,那个人是谁?你们两个去哪了?干什么去了?”
姐夫说,好像他已经知道了全部,询问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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