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允许小奶妈们进工地;而是在工地周围流里流气的散步,目的便是让周围的居民害怕,不敢告状,不敢再找麻烦。
如果有人敢犯刺就杀一儆百,哪怕打断他一条腿。
即便他们惹了官司还可以不承认,帮他们饲料便可以了。
“老板,”谈好了买卖小奶妈提出了额外的要求,“晚上让靓姐陪我们出去玩玩吧。我们天意还差一个人。”
“你们要不要脸!”沈靓气愤的说,她好歹也是个处级公务员。让小奶妈这么一说好像是个站街女一般。
“你们先干正经事去。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是时候。”岳厅长把小奶妈打发走了。
小奶妈果然找来了一帮人。
除了我们班的男生,还有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什么要饭的黑狼,贩毒的陌生大哥都被吸收到革命队伍中来了。
自从小奶妈那次案件之后,他们曾经金盆洗手好长时间;现在看在钱的面子上又都金盆洗脚,重出江湖了。
不过这回是个“正经工作”。
小奶妈理所当然的当了“巡查小组”的头头,对自己的这个相当于大理寺卿的新角色非常满意,得意洋洋。
每天按时在大明宫视察。
巡视的时候身后总有一大帮头戴大盖帽,腰悬电警棍的巡查员跟随在后面,吆三喝四,鸣锣开道。
项目是小奶妈打拼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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