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斜着眼,坏笑着斜着躺了回去。
一只手托着腮,用胳膊支住上身,笑眯眯的看着小花匠,一双大眼睛“呼灵,呼灵”的;姐姐甚至都不再那么羞羞答答的用手捂着自己的私处了。
“要不去海南钓鲨鱼???”
小花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姐姐更加得意了。
她的腿也叉开得更大了,随后干脆平躺下去,将双手枕在脑后,两眼看着天花板,一幅凡人不理的样子;肚皮朝天的她躺着对小花匠说,“抓紧吧,我可开始数了啊。1,2,3,,,”
小花匠无奈跪在女人的阴户前加紧工作,他将姐姐的两条大腿扳成开开的一字形,看看好像张开的太大,实在不雅观,又无奈的把它们摆了回去,掰开,放回;掰开,放回;往返好几次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以前他曾经幻想过类似于“女人两腿劈叉后她的屄是不是会分开的?”
这样的高精尖问题。
现在可以明显的看到答案的时候,他却视而不见,对此没有兴趣了。
在张开的滚圆的女人大腿前面是一片涂满粘液的草地,阴埠肿胀得厉害,大阴唇鼓鼓的像两条面包,颜色也显得更加深沉;阴毛不多,而且分布也不广,刚才看着犹如一片嫩草地,现在却如枯叶一片。
这幅本来可以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现在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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