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姐夫看到狗男人长舒了一口气,按住老婆两只细长的上臂,从她汗淋淋的胸上抬起上身。
“起来吧。我也该穿衣服回家了。”老婆在下面用双手推住狗男人的胸膛说。此时她的头发凌乱,脸色红白,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姐夫从来没有在这个熟悉的声音里发现过如此淫亵的成分,“这还是我的老婆吗?”
他不禁发出了疑问。
不过他马上又被眼前更邪恶的景象惊呆了。
“还有屁眼呢,”男人不要脸的说。
姐夫心头一紧,那个地方他以前确实没有碰到过。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忘掉了呢?以前要是也嘬嘬她的屁眼就好了!以后即使有机会搞也不是”处“了!”
姐夫后悔的痛不欲生。
而最令人气愤的是狗男人仍然纠缠着自己的老婆。
“你还行吗?”老婆看不起般的斜眼瞟了一眼野男人。
“她比自己沉着多了。”姐夫想
“着什么急吗。下面不行还有上面。可以让你尝尝毒龙钻。”狗男人说。
“什么是”毒龙钻“?怎么这个词很耳熟。”姐夫暗想到。
“不行。你起来,我要穿衣服走了。”老婆义正词严的说。
“好吧。由你。但是走之前好好亲一个。”狗男人说。
于是两个赤条条粘糊糊的人再次贴到一起。
两个人都偏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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