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它掉出来,还用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捅了捅,酒精都被挤出来了沿着大腿向下淌。
一股清凉电一般的从阴部传遍姐姐的全身。
姐姐浑身上下一阵颤抖,乳房和屁股的脂肪也纷纷乱颤。
感到了电流的女人好像运动员听到了“各就各位”的口令,停止了蹬腿。
“别举着了。把她放下来。不行了。手脚不灵便了。下面的地方我看不到,你给她清理一下。”老头说。
小花匠轻轻的放下姐姐,好像把这百十斤的人夹了这么半天一点也没用力一般。
把姐姐再次扳成面对沙发,“把这条腿放到沙发上。”
小花匠用手背敲着姐姐一条大腿说。
姐姐没动,她讨厌这个小的。
于是小花匠用手背突然“啪”打了一下姐姐膝盖后面的腿弯一下。
姐姐绷紧的大小腿立刻弯了起来,小花匠的手没有停,托着姐姐的大腿直接把姐姐的脚挑到了沙发上。
由于他让姐姐的这步跨的太大,姐姐的屁股瓣虽然还是闭拢的,但是外阴再次撑开了。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小花匠的这些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好像一点不费劲,姐姐的腿反倒像面条做的一般。
小花匠曲下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头在姐姐两腿之间翻向上面看着,“这么多水,擦掉可惜了。”他说
“噢?”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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