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不但没有得到答案,还被赶走。
又无法发作说,“我进去看着你们怎么给她洗字。”
只好悻悻的离开。
躲进一个旁人看不见,他却可以监视整个大厅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字在哪?”当姐姐被带进“去迹区”的一间小室内后去迹员问她
“后背。”姐姐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又是你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洗字员恍然大悟的说,“你把上衣脱掉,趴在床上。”
去迹员说,所谓“床”不过是张很窄的按摩床,“趴好,我看看,”
姐姐脱掉上衣只留下胸罩。
“胸罩也摘掉,不要那么封建。我们这里每天几十个病人,都是这么随便看的。”男生说。
姐姐只好十分纠结的摘掉了乳罩后重新爬回道床上。
“写的这是什么?”去迹员一边用指甲挖着姐姐丰腴的后背上的字迹一边问到
“我也不知道。”去迹员的指甲是刚剪的,茬口很锋利,把姐姐抠得浑身一激灵,但是她仍然用极小的声音说
“以后再有人往你身上写字,你必须问他一声写的是什么!知道吗?这么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写上字还有那么好看吗!不知道写的什么我们也不好洗啊,你说对不对?”
去迹的人弯下腰,把头凑到姐姐的耳朵边上很近的地方说。
姐姐没有吭声,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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