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羡慕的、淫秽的笑。
柳陵则不置可否。
含蓄的笑答。
护校远不如医大开放,这事如果传出去,让老师或团干部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班主任,校长,教导处,团委,学生会,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最后我对姐夫说,我只知道这些,而且很多还是道听途说,甚至是自己猜想,推理出来的(不是推理小说那种推理,推理小说只要仔细看到处都是破绽:属于吃柳条,拉笊篱(在肚子里现编)的那种胡说八道)姐夫说,挺好啊,这就不少。
等姐夫回到饭桌前,看到柳陵已经吃完了。只见姐夫聊天似的对柳陵说:“这裙子是他买的吗?”
柳陵一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心里想,如果这时姐夫笑眯眯的问“你跟他那个了吗?”
我写出来就跟色情小说一样了。
“大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柳陵可怜兮兮的说。
“我没问你什么呀?这样吧,一会送你回去去哪?”
(听着是关心,实际上姐夫想知道胖子的地址。天南警校的教程说,对待女性或一只不坚定的疑犯,不要责难受审人,如果审问者以进攻性的方式发问,如“当时你为什么不在那里?”
或“你想骗我吗?”
时会令疑犯有所防备,刺激他们坚持谎言。不如意关切的态度问一些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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