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窗台上明晃晃的,房间里一片纯白。
我好像不在观察室里了。
转了一下身子,没什么不适的,只有阴道里面麻麻的,有点牵牵扯扯的疼,那里面以前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现在好像连刀子、剪子什么的都进去了。
我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在说话,就没动,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原来还是那两个护士。
扬扬的那个护士说:“姐,昨天你真厉害,你那么一哭,他们都怕了,也没人找你的麻烦了。要是是我把那个学生阴道里切个口子,又那么不停的流血,他们还不收拾死我。要知道她们都是护校的就不惹她们了。”
我的护士(那个叫小王的)说:“你以为他们怕我哭?我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可这也不能迷住那么多人啊;你看,昨天来的全是市里的大人物,最小的都是局长,连马院长都扛不住,还不是市委徐书记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说的得意的不得了。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她怎么“好看”或“身材好”;只记得是一个30到40岁的妇人,个子不高,但是挺丰满,带着大口罩,捂得严严的。
哦,对了,好像眼睛挺大。
洋护士(就是扬扬的护士)更佩服了,小心的问“院里都说你和市委徐书记好,还干了那个,原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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