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自己记恨了一辈子的陌生人,二十多年也没说上几句话,当年的自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好改嫁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两天没回家宇文夫人根本想都不会想,问都不会问。
然而这已经是多久了。
宇文夫人很难理解此刻自己心中的担忧,她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去为了那样一个空有虚名毫无实质的丈夫而担忧。
是在怕什么呢?
是怕以后没有锦衣玉食了?
还是说人总是会对那些天天见到的事物产生依赖?
也是啊,连一面铜镜一面镜子,用久了都舍不得丢了,更何况是一个人。
人就是这么没有选择。
再怎么讨厌一个人,待久了,那就是个伴了。
而人偏偏又是那么卑微,有时这样的伴,看着眼烦,少了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么久了,宇文夫人不仅会想到宇文鼎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又让她禁不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好。
的确,他不是个男人,这么多年他碰都没碰自己一下。
然而什么是男人?
多条肉就是个男人吗?
这些年宇文夫人玩过的男人也多了。
床上如虎床下如鼠的男人在哪里都是一抓一大把。
而宇文鼎毕竟还是这么多年毫无怨言担起了家里的开销,并且放任自己的享乐,毫无微词。
他明知夫人当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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