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侍看着窗外,一片春暖花开。
一盏茶,喝了竟有一个时辰。
遥想当年,先帝在这样的日子里总是要出游的。
孩童时,自己还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帮着先帝躲过太后的眼线。
其实,那不全是出于忠心。
那时的自己,多大一个人儿啊,净是没眼力地凭空指望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荒唐事儿。
柳荫下,湖岸边,就只是两个少年独处玩耍的时间。
先帝贪玩,从小就贪玩,竟是贪玩了一辈子。
要不是他贪玩,他怎会嬉笑着挑逗自己。
要不是他贪玩,他怎会兴奋地把自己拉近灌木丛中上下其手。
要不是他贪玩,自己怎会至今无法忘怀那触感。
想到这里,张常侍就有点恨。人说太监就是小气,还真说对了。他就是小气。他这一恨就是一辈子。
他恨先帝为什么要让他习惯了那粗大滚烫的,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宝贵的雄武之物。
年少之时他甚至天真地感觉,自己丢失的东西在先帝身上找到了,先帝会一辈子用紧密的合体来弥补他自己的不足。
为了这种年少无知的期盼,他宁愿抵抗太后懿旨也要和先帝偷偷跑去赏花。
还不都是为了花前月下时那宝贵的一时兴起。
他恨先帝如此贪玩,玩坏了他的身体,玩残了他的心,却又接着跑去玩别人。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