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心下不悦——说到底,蒂·亭洛诗本质上仍与舞侯隐相同,都是极为看重目前手中掌握的权势,却不想想物极必反。
盛极而哀的道理。
当下他不自然地笑笑,道:“外母说得的确有理。不过据语儿所知,在应征远征军的人员中,似乎舞家除去舞侯生的三个孩子以外,并没有其他子弟,这又是为什么?”
蒂·亭洛诗顿时语塞。
天开语这话可说刀刀见肉,直接刺到了舞家的软肋——因长期耽溺享乐,以他们“隐”派为首的子弟,的确已经丧失了昔日的斗志,如此长期下去,不能不说是“隐”派的一个潜伏忧患。
舞轻浓似未想到天开语说话忽然语气这出凌厉,不禁芳心一跳,惴惴望向天开诰,低声道:“天大哥,你……你不会是生气了吧?都是轻浓不好,乱说话……”
天开语爱怜地拍拍她手,道:“哪里,我哪里会舍得生轻浓的气呢?我只是指出一个事实而已。”顿了顿,见舞侯隐和蒂·亭洛诗脸现惭愧,遂缓和了口气,道:“二位外尊谨记,无论内里如何争斗,但一朝对外,舞家便必须是一个整体。
温柔地轻抚舞轻浓因惊惶而有些发凉的小手,接着说道:“如此数百年末见战役,如果舞家一个参战的人都没有,二位外尊大人认为这合理吗?”
蒂·亭洛诗至此终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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