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死寂一片,似乎连对流的空气也被这极度的冰冷给冻住了一般,没有一丁点儿的呼啸声……
天开语再度醒来时,周围已经重新归于一片完全的黑暗,曾经的地穴植被光泽已经彻底隐没。
——呵……
——呵……我……这是在哪里……
——怎么……身上怎么这样冷……是北方的冬天吗?
迷离中,天开语的眼前浮现出母亲带自己去东熠的北方大陆滑雪时的景象……
“来,开语,不要怕,到妈妈这里来——”母亲在对自己呼喊着。
那个时候……自己还很小,好像仅有六、七岁的样子……好冷,周围好冷……
“啊,不要紧,有我看着……我希望在这样的环境里,开语他能够说出话来……”哦,父亲也出现了……他浑身穿得十分单薄,看上去很强壮的样子……母亲……母亲看父亲的目光……温柔……自豪……
“噢,我的宝贝儿,你一定冻坏了吧?看你的小鼻头,都红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说话呢?来,让妈妈抱着……我们缓一缓,先暖和暖和……”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
“不要,让他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冷算得了什么?以后要想出人头地,要吃的苦远比这个厉害!来——亲爱的,让开语走出你温暖的怀抱!”父亲坚定而充满父爱的声音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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