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告诉他不要这么做了,可是他就是不听┅┅”叶琅叹着气,俯下身来,轻轻抚着程走的手,声音中透着悲伤,不停地唏嘘。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会把力场罩也弄坏了?这又是什么武学心法?”来木末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这句话也正是其他人想问的。
叶琅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从天开语的面上移过,天开语忙避开他的视线。
“这是程走他自己想出来的心法,不过看来不太管用┅┅”叶琅苦笑了笑,回答来木末道。
他实在不好说出是天开语的“地母深渊”引起了程走的兴趣。
天开语此时却笑道∶“他这是想学我的防御心法‘地母深渊’,殊不知这种心法根本不适合他自己,结果强行练习——不过他能够想到这其中的部分诀窍,也是颇为不容易的了!”
在场教官及学员皆大吃一惊,他们中没有一个知道天开语竟然还有一个独创的防御心法,而且这个防御心法看样子绝对威力不小,因为区区一个程走仅仅“想到其中的部分诀窍”,就已经将基地专门用来防止比赛中的事故而专门设立的高强度力场墙给破坏了!
那如果这种防御心法让天开语来使用的话,那岂非更加的惊人?
这当中只有“波切旬月”的五个成员以及叶琅和帕帕真不砣未表现出异样的神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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