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我连狗都不如是吧,我有那么贱嘛,太,太,……”
“别啰嗦,赶紧选。”伟哥没等白羽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而且还把语气装得很严厉。
白羽心头一机灵,顺口就说了句:“去后院。”话一出口就觉得失口了,害羞得不行,赶紧把头低下,却听到伟哥的一阵大笑。
那就走吧,伟哥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白羽抬头看着伟哥,知道这会恐怕已经不能反悔了,重点是自己心里也未必真想反悔。
她唯一有些纠结的是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
垃圾这个词听起来就脏,不过白羽是不怕脏的,反而她就喜欢玩一些脏脏的事,这才能充分放纵自己淫贱的欲望,只是淫还不行,还必须得贱,才能让她满足。
白羽怕的不是脏,而是“不卫生”,这是两个概念。
玩一些脏的东西没事,但因此生病造成身体永久伤害就不值了。
此时刻白羽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争论,一个是作为医生的她在反复强调健康问题,另一个是乐为母畜的自己在渲染沉浸的快乐。
最终后一个声音拿出了有说服力的观点:伟哥说的是厨余垃圾,既然是厨余说明是有人吃过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了”。
白羽就这样自我安慰的下了决心。
她问伟哥自己的衣服在哪儿,而伟哥装出一付惊讶的表情,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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