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任意处置这四个字,白羽又是一阵怦然心动。
她往男人们中间一站,抬起双臂,用眼角使一个眼色,示意男人们帮她脱掉衣服。
这几个一看马上过来七手八脚,脱衣服倒是其次,趁机乱摸成了主要工作。
白羽也不客气,借着双手空闲的功夫,就这么左右划拉,要是碰到一根鸡巴,也不管是谁的,先套弄把玩一阵。
白羽的这一举动,引得男人们个个都挺着鸡巴朝她手边凑,着实减慢了脱衣服的速度。
可是初夏的时候,女人身上能有几件衣服好脱,效率再低也没什么事好费,用不多时白羽就变成了一座白玉裸雕。
这座雕塑看着是那么美丽,那么纯洁,那么神圣,男人看的几乎都要傻眼了,可是这个纯洁的身体正在做一件极不纯洁的事。
她慢慢蹲下来,蹲在一圈没有洗过,散发着臭哄哄气味的鸡巴中间,挨个把它们捧在手心抚摸把玩,有时还凑过自己去深呼吸它们的气味,好像那些家伙是黄金珠宝做成的艺术品,是成熟的幽香四溢的瓜果。
男人们一边欣赏着白羽的媚态,一边等着白羽的选择,看她究竟从哪一只下口。
白羽逐一欣赏完六只大屌之后,选择了其中最干净,气味最小的一只,也就是陈老板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没被选中的其他人难免有些失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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