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并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感到恶心的表情。
那个同学说道那两个烧起来的人被扑灭身上的大火时全身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谁了,学校现在大概在清点人数,看看究竟到底是谁遭了殃!
这时,同学们纷纷注意到了教室里空出来的两个位子,一个是梁莎婉的,一个是陈艳的……屋内的人开始沉默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不再言语,仿佛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心有灵犀地默认了某件事一般。
不一会儿,学校的多为领导托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进了我们的教室,他们一个个面容疲惫,有的脸上还残留了一丝惊恐,他们看着教室里空出的两个位子,随后用沉重的语气告诉了在场的各位一个悲痛的消息……
校运会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一时间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天中午,父亲听闻学校的事情后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学校,当我走出校门口时,正好看见父亲正在校门外等着我。
我跑向了父亲,谁知父亲却将我一把抱住,我能感受得到他对我是极为担心的。
晚上的时候,父亲问我知不知道遇害的两个人是谁,我并没有把陈艳遇害的消息告诉他,只摇摇头说并不知道,不过警察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
父亲后来也没在多问,只庆幸地说道:“好在虚惊一场,你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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