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回忆,如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飘散。
我将自己的凶器,从母体那温暖的包容中抽了出来。
然后我也抱起母亲,走进了父母房间的浴室。
我从母亲口中得知,她与父亲在这个浴室里,也曾经缠绵悱恻过多次,如今每当父亲不在的时候,便由我代替了父亲的位置,让母亲不再形单影只。
我为母亲仔细的清洗了下体,母亲也在朦胧的水雾中,跪坐在我的面前,用一方锦帕,仔细的为我擦拭着高耸的钢枪。
母亲擦拭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从她指尖传递来的,都是母亲对儿子的躯体最诚挚的爱护。
那目光中,不带一丝淫邪的欲望。
母亲虽然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但是她并没有对此上瘾,而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仍然是那个纯洁的母亲。
我很想让母亲,用她那柔软的红唇,为我慢慢的舔舐干净。
只是母亲虽然对我放开了身体,但是仍然保留了一份作为母亲的尊严,总是婉拒掉我的这个要求。
我也不能强迫母亲,毕竟她肯让我享用她那本应属于父亲的花径,并用她的子宫,那曾经孕育了我生命的故乡,来接纳我的那凶器的侵犯,容纳下我那火烫的阳精,这样肉体上的牺牲,已经足够让我对母亲感恩戴德了。
如果母亲肯为我做的更多,那是我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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